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Book Buddy  Reading Room






Hi, Book Buddy!来abCa文献库开始你的艺术书学习

过去两个月,周客串了第一位Book Buddy,她的个人兴趣缘于上一届abC艺术书展的“VAI PURE!女性艺术阅览室”,在此后 abCa 建立起一个 #女性 标签的主题归档。借着临时驻馆员的机会,她结合abCa文献库目前已收录的本土女性艺术书,梳理出了一份私人读书笔记,在下文中,她将与你我分享。


1. 以课题调研、文献研究整理的方法做书

基于笔记整理:梁一言的《你,为什么不生气》,因为看了展览《出乎意料的主体:1978年意大利艺术与女性主义》之后受到启发,她对“中国特色”的妇女解放运动进行了历史研究,再用参与式的行为活动呈现、分享与扩展其思考。


课题式研究:杨润萱的《Women’s Pockets' Pocket Book》,选择了一场古老的斗争——女性口袋与其性别权力政治的历史作为课题,分享她在项目过程中积累的相关信息和图像,希望探讨背后有关女性意识与性别平权的社会文化含义。Burning Archive 因为对南岛人的女性身体上的针刺视觉样式感兴趣,开启了《有刺》以书为载体的项目研究,探讨身体记号的历史与社会意义,特别是其与女性社会职能规训的关系。


译介、写作:《闲逛者小报》每期通过一个线索,串联起不同学科、不同领域的写作。第3期以西方历史文化中的一个经典形象——“女巫”为线索,节选和翻译了三篇文章。并由艺术家袁玮委托创作版画。


2. 以“工作坊”、“读书会”、“圆桌座谈(pannel)”等活动形式下的讨论、创作、写作、协同写作/共同写作、作品点评(critique)等方式生产内容来做书。

女性写作

历史上,女性争取写作权利的过程,也是女性从“失语”到争取话语权、主体性的过程。女性的困境,往往来自基础的缺乏自我言说与表达的困境。书写、写作伴随着女性自我意识的觉醒。所以即使在今天,女性写作依然是体现当下女性经验的重要途径。

《写母亲》和《巫毒娃娃》都是通过讨论、互读、写作包括协同写作的方式产生。在出版物背后,实际上分别是针对中国语境的“写母亲工作组”(由艺术家黄静远发起)和“女巫来了”女性读书俱乐部。

《写母亲》围绕“母亲/家庭关系为主题”,第一季、第二季邀请了写作者、艺术家,第五季 《住在亲情里的疫情》社会介入 则邀请了四位女工,编入了她们的七篇文字,以及不同身份的回应人所写的四篇文章。除了文字以外,还收录了有十余张来自三位女工的绘画作品作为插图。整本书的生产是一个动态的、带有教育介入和阶层相见性质的过程:它首先包含了编者(黄静远)过去两年来作为写作、绘画老师和私人朋友与数十位女工的互动;其次包含了这之中会涉及的长期关注流动女工的公益机构等。第五季的关键词是:重男轻女、辍学早婚、留守儿童、家暴、没有学校的村子和无法落户的城市。


《巫读娃娃》刊物收录了“女巫来了”女性读书俱乐部的6名现成员对“何为女性写作”产生的思考与写作实践。“女巫来了”通过有目地的寻找和阅读被忽略的,由女性创作的文本,与“文学中的母亲”相遇。关注生命中“成为女性”和“被看作女性”的双重经验。通过阅读、讨论、写作等方式建立女性之间亲密的知识性互助。希望通过阅读与讨论创建一个安全的女性对话空间。谈论文学与生命中被遮蔽的女性经验,相信多样的女性的声音,将在彼此的倾听中坚定与丰富起来。


女性读书俱乐部

“女性读书俱乐部”的历史悠久,从17世纪的圣经学习小组到巴黎沙龙,18 世纪末的“阅读圈”,再到19世纪末及之后的女子俱乐部,自我价值感是一直延续到今天的读书俱乐部的贯穿线。“谈论文学不仅仅是谈论文学。它也在审视一个人的想法、身份、思想和自我意识,”研究女性读书俱乐部的颠覆性和可能性的社会学家克里斯蒂·克雷格 (Christy Craig) 说。

个人体验、私人故事的分享:《碧曲口述》,从“51人”不太成功的性工作坊到私下对谈,一位曾经的性工作者,如今自称“女性高潮独立研究者”的口述整理,她的故事指向的是广阔生活天地里的寻常人。

* 就在这篇读书笔记写完的时候,得知广州的“盘丝洞编辑部”计划发售第二版《妈妈的故事》,abCa也将会收录。这是一本征集所有妈妈和儿女书写“妈妈”自己的故事合集。


教育、工作坊:SHU SHU是一个小型的独立出版工作室,由开开担任主编,她是一个带孩子做书的大人,以书作为媒介进行表达,而作者是一群4-14岁的孩子。她们做书的工作方式,通常是开开引导孩子们,从某个主题切入,分享各自的经历感受,或是共同讨论一个社会热点。如她们共同发起的《POD》杂志,目前的作者也都是女孩,她们每年一个主题,第一期讨论孩子们经历或看待的“暴力”,第二期则以“谁是女巫?”为主题,前半部分对女巫知识进行了历史的考证,包括画下了尖顶帽的历史演变,以及历史和神话中的一些著名女巫。而反照当下,对女性的这种污名和偏见早已渗透在孩子们的生活中,从她们创作的作品标题能看出她们日常对于女性议题的观察和思考,如《无处不在的女性偏见》,《被现代媒体物化的女性》、《月经不是可耻的》等。青少年时期就能开始对于女性议题有这样的思考和表达,恐怕是我们中的很多成年人缺乏的。



以上做书的两种路径都导向“学习探讨”的目的。当然,这样的方法适用于所有其他主题、内容的创作和研究。但我想,尤其对于“女性主义”的议题,比如关于女性的自我意识、自我保护的问题,因为在我们的教育系统中关于性别教育的缺失,所以自我学习非常、更加必要。

通过做书去学习一个课题,更好的认识自己;而学习、调研、与他人讨论交流,也是一种书籍内容的生成方法。“书”,不就是这样一种双向沟通传播的媒介。

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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